李觅烧的很难受,身体发热,飘飘忽忽,头一下一下撞在马车木板上极其不舒服。
好在不知道到了哪里,周围出现熙熙攘攘人群说话声,以及有节奏响动。
两种声音组合,像是一首首曲,缓缓抚平他疼痛身体,大脑昏沉,逐渐进入梦乡。
睡了不知多久,感觉身体腾空被什么抱住,他抗拒了几次,挨不住对方力量特大撼动不了分毫,干脆乖乖趴下任由抱住。
江崇搂紧双臂,想象中的挣扎没来,他低头盯着李觅被烧红脸颊,心里划过一丝急躁,放大脚步,把人抱到房间里。
廖武叫的大夫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病人来了,老大夫拿起药箱,随时准备看人。
把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江崇主动退开。
老大夫顺势上前,从箱子里掏出垫枕,放在床缘,把人手从里面拉出来,放在上面搭脉。
他伸出枯槁手指,满头白发的他手上老茧纵横交错,全身上下一道道沟壑都是岁月的痕迹,唯独那双眸子异常明亮。
房间里异常安静,要说声音,只有不轻不重呼吸表明房间里确实有人。
片刻过后,老大夫拿开手,惋惜道:“嗯~,情况不好,这小少爷连日舟车劳顿加上身体受过重伤虚得很,想养好很难。”
结果不出所料,李觅的确身体虚弱,最近几天跟着他们一起从京都到洛渜,曾经多次感染风寒,身体每况愈下,不然江崇也不会停下来改变计划。
他让廖武把人送回去,自已则是转身下楼,叫店小二给准备一些清淡吃食。
长春把门窗关好,见江崇给人贴心喂了粥和小菜,不高兴嘀咕着,拉住欲出去拿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