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几秒,意识后知后觉回神,他摇了摇头,理清思绪,暗暗警告自已:“司空谅你吃错药了,竟然同情奸商。”
想着他用手扣进木门缝隙里,差异在那一瞬间自已居然对南宫名图产生了疼惜,心里不由分有种想上去抚平他皱纹冲动,清醒想来愚蠢至极。
“哥哥,你招他做什么?”
“不行,不能留,他欺负你妹妹了,你必须开除。”
南宫青说得兴起,司空谅绕过她和司空明,只觉得聒噪,脾气上来,忍不住握拳,手里痒痒想做点什么。
动手不可能,司空明那家伙不足为惧,瘦得跟个弱鸡似的,倒是南宫名图那身手够自已喝一壶的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又不是傻子,忍一下又不会吃亏。
加上上次南宫名图说得对,动手在众多解决方案中最愚蠢,最不能采取。
控制好情绪,他用手撑门站直身体,毫不在意两道要杀人视线,自顾自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一点不关心南宫青当他面告状。
“大哥你看他?”南宫青跳脚,指着司空谅怒气不加掩饰。
“啪~”南宫戴上眼镜,把手里钢笔拍在桌上,低声呵斥:“南宫青没规矩,手放下。”
“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明天开始让人给你找礼仪老师好好学习学习,别忘了自已什么身份。”
南宫青小脸一变试图说些什么,被南宫名图一个眼刀瞪回去,顷刻之间像是瘪了的气球,窝着不敢再次反驳。
司空谅目光没离开过手机,耳朵关注到整个过程,对结果很满意。
兴趣一来,他把手机揣兜里,打断道:“董事长,南宫青小姐说这么多话大概累了,你们忙,我去给三位泡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