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接下来朝堂上下得忙碌起来了。”景棠坐在案桌边看天工部送上的奏折,边说道。
陆辞靠近过去,硬是挤进他的椅子,将他抱腿上与他一起看:“南宁那边就是一个烂摊子,贪官污吏数不胜数,富豪世家也不是个老实的,明明是块好地方,却穷人很多。”
景棠也习惯被他抱大腿上坐着,缓缓道:“这些世家就是当地的一股恶势力,必须得打压下去。逼着他们将侵占百姓的田地还给百姓,不然只是换了个国姓,这帮人依然为非作恶,长久下去南方不稳。”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真把老百姓逼得走投无路,人家就要落草为寇了。有些百姓是为了活命没办法,有些就是纯恶人以打家劫舍为主,同样也是恶势力,危害很大,若任其发展壮大,必然是祸端。
陆辞眯起眼眸闪过一丝杀意:“我也是此意,若这些世家乖乖听话倒好,若不听话,我的大军便去踏平这帮人,南方自古富裕,容易滋生蛀虫,必不能容着这帮人坏我社稷根本。”
景棠思索片刻,道:“话虽如此,可不能只强硬打压,咱们先礼后兵,实在劝不动就别客气。”
“嗯,是该如此。我接下来便下派官员去南方,朝廷的官员都有些不够用了。”
“来年正是三年一次的恩科,殿试上你就可以挑些合眼官员,缓解一下官员稀缺的现状。”
“我准备增开两年恩科,多选拔些官员,解决如今缺人的窘境。”
景棠听闻此言,心念转动,语气带着些期盼:“若连开两年,后年学院里想必有不少人下场了。去年秋闱学院里有一批学生成功考上秀才,再有一些人原本就已是秀才了。院长还与我说,上回考完后一些学生便说来年乡试要参与。”
学院里基本平时月考成绩在前两百的,今年乡试都成功考取秀才,这次考的最好的还是苏芷,这次成绩是学院第一,同时还是京中第一。
景棠如今是越来越看好苏芷了,希望她未来可以考取个女状元来,为女子做出第一个榜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