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早将热水备好,浴池里面热气萦绕,水面清澈见底。

宴会上待了许久,两人皆是满身酒味,互相宽衣解带后,进入池水中好好清洗,去掉满身的气味。

洗漱完毕后,陆辞抱着重新变得香喷喷的自家宝贝躺回床榻,他枕着柔软被褥,闻着久违的熟悉气味,唇角弧度渐深。

他低头亲亲景棠的小脸,“这八个月以来,我梦里都是这般场景,回到养心殿,你睡在我怀里。宝贝儿,我可太想你了!”

景棠枕在他怀里,眼睛眨也不眨看他:“这八个月来,我也想你,怕你战场受伤……”说到这,他连忙伸手便要解陆辞衣带。

“之前你不是受伤了,给我看看伤口,刚才沐浴时忘记看了。”

陆辞有些无奈,只好顺着他解开衣带拉开衣襟,露出结实漂亮的腹肌。

“你看吧,伤的地方便是这道伤痕,不必担忧,早就已经痊愈了。”他指向腹部一处伤痕说道。

陆辞十四岁便常年征战沙场,身上留下大大小小不同的伤痕,最严重的是胸口一道致命的,这道当初怕是让他当初经历过生死磨难。

景棠每次见到他身上的伤痕便心疼不已,这次回来,陆辞身上又添了些伤痕,好在都非致命处,而且颜色浅淡也全部痊愈。

景棠伸手摸上陆辞所说的伤疤,微蹙眉:“当时疼吗?”

陆辞眸底含情脉脉,笑着亲他一口:“我皮糙肉厚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伤,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