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几名暗卫回禀情报后,陆辞再回到里间,便见景棠靠在小塌,几缕日光透过窗纸照射在他身上,少年披散着长发,秀雅如玉,陆辞坐过去揽着他。
景棠笑着靠着他:“事情都办好了?”
陆辞:“都办好了,在永茂县置办好马车便出发去你外公所在的江州府。”
景棠思索片刻道:“之前来日,我看这永茂县百姓大多数衣着陈旧,面上愁苦,看着倒比同为边境的临松还贫苦些。”
“南宁与大晋几十年来未有大型战事,此地来往商户也不少,按理不该如此,我想是大概此地官府治理不当,甚至贪污腐败。”
景棠皱眉:“看来表哥所说不假,南宁贪官污吏众多,真是可怜了百姓。”
陆辞摸了摸他的头,两人又说了些别的。在船上三日没休息好,晚上江澈找来,用膳时谈了后面的前行路线等等问题。洗漱后两人早早睡下,一觉睡到天色大亮。
早膳后,江澈摇着折扇推门而入:“表弟,陆公子,这上午无事,我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出门逛集市。”
江澈带着景棠陆辞,常宁与两个暗卫出了客栈,一行人全做了伪装。
永茂县因为时常有两国商人经过,街上铺子商品各式各样,汇聚着南北风格物件。
沿街而下,景棠瞧看两侧商贩铺摊,熙熙囔囔人群,很也是热闹,不过来往百姓脸露愁苦。经过一处转角,突然与位小孩相撞了。
八九岁小孩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