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见景棠呼吸平缓,他凑过去一看,却发现景棠已经闭眼睡过去了。
“……”他一时无言。
他静静看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景棠苍白的脸。
他自己都未察觉到他眸底的柔色。
他回过神来,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收回手,转身离开屋。
他回到隔壁也没心思继续处理政务,往小榻上一靠,修长双腿随意放着,按了按疲倦的眉心。
小骗子是个男子,又不能为他诞下孩儿,他堂堂的皇帝总不能没太子吧?日后江山谁来继承?
不对,他怎么想到这事上了?他又不是断袖,光小骗子是男子就不行。
……可他心里的情意如故,在小骗子坦白自己是男子穿上男装后,他的目光依旧离不开他,莫非他真是断袖?!
不不不,他不是!军营里全是男子,简直裸露上身的他又不是没见过,从未有过异样心思。
转瞬间想到昨日所见的美景,小骗子上衣散开,露出莹白的肌肤,淡红的小裹,他还亲过摸过这些,又嫩又滑……
顿时口干舌燥起来,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身下,那里精神抖擞。
他的脸色一黑,手掌狠狠砸了下案桌,可脑子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他猛地起身站立,脚下生风下楼去客栈后院马厩牵出骏马翻身而上,狠狠夹了下马腹,骏马奔驰起来,马蹄带起沙尘,不多时一人一骑便出了永州城门。
到了空阔地界,陆辞狠狠提速奔腾在郊外,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常宁见陛下骑上马,留下一句“照顾好他”便出了客栈,焦虑在客栈等着人,到了下午陛下还未归来,他担忧不已,直到傍晚时分陛下才回客栈。
陆辞一回来就进屋里批阅奏折处理政务,夜色深沉才洗漱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