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有人仔细辨认:“若按如今行驶速度,还需半日多到达。”
江澈闻言,微微松下一口气:“景棠,到达会州后,那处便有码头,咱们通过流林河道南下便可抵达南宁边境,只要上了船,便安全了。”
景棠皱着眉很是不舒服,闻言点头:“好。”语罢又是一阵咳嗽。
江澈连忙扶着他轻拍,忧心忡忡:“这样下去,人与马都不行,先停下休整一番。”他一声令下,马车停下,原地休整,马匹啃食青草,一行人用上干粮喝些水。
景棠手中拿着干粮,咬下一口,干粮干硬,混着茶水咽下去,看着窗外皆是树木草丛,心想这时候陆辞该醒来了吧。
两刻后,吃饱喝足的众人继续朝着会州行驶。半日后,江澈掀开车帘:“还需多久?”
外面人辨认,回道:“当家的,至多再一个时辰便可抵达。”
半个时辰后,马车外传来区别于他们车马的马蹄声,声音从隐约逐渐清晰,窗外有人疑惑往后一瞧,便见后方沙土飞扬,乌泱泱骏马疾驰,当即脸色一变,大声道:“当家的,不好了!身后有人接近。”
景棠闻言心脏急跳,忍不住又咳嗽起来:“表哥,可是陆辞?”
江澈探出车窗往后望,道:“离的远瞧不清楚,景棠放心,我那迷药能让人睡将至六个时辰……”声音中断,他不可置信的道,“怎么可能!真是他!”
陆辞远远望到前方车马,猛然提速,骏马发出一声嘶鸣。
景棠脸色倏然煞白,陆辞竟追过来了!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