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朕要去寻他了?”陆辞瞬然打断他,冷笑道,“已是第二次了,他那般想离开朕,朕还要再一次将他寻回,让他又一次丢下朕的真心往脚下践踏?朕还没那般下贱!”
常宁皱着眉头,心知陛下这话说的便是气话,若是不想去寻找回来,为何又让暗卫搜查客栈,分明便是想的,嘴上这般说只不过嘴硬气话而已。
“陛下,公主身子柔弱,如何禁得住这连夜的赶路,怕是一夜过去如今又得病了,您还是早些去寻人吧。”
陆辞背过身:“朕不去,他千方百计想逃跑,甚至昨夜不惜说出心悦朕这种鬼话,放松朕的警惕对朕下药,如此薄情狠心之人,若是见到他了朕恨不得杀了他,以泻心头之恨。”
常宁闻言,听到这话中透出的戾气,低头思索片刻,还是接着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啊,您忘了上回中秋之后,你保证不会再伤害公主了。”
“真因朕这般说过,所以朕不去找他,以免朕忍不住动手。”
常宁沉思,试探开口:“奴才这些日子瞧着,公主也是对您有情谊的,这是不是有何误会?若非是公主想去南宁寻亲,而陛下不答应,这才与表哥走了?”
陆辞:“你莫不是年纪轻轻便老眼昏花了,他对朕何谈真心?”
“这……奴才瞧着公主看您时,眼神分明跟看旁人的不同,他目光最多的便是落在您身上,奴才旁观者清啊。”
陆辞眸底黯然,只觉整个人割裂一般,那些相处之中,他也能感受到景棠心中有他,可如今景棠却再一次的抛下他离开,让他如何信这人的真心不是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