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江澈也不多做停留,已经得到他想要的,满脸笑意展开折扇识趣告辞。
陆辞与景棠坐于案旁,常宁提着茶壶给两人倒上茶水,随后退至旁边。
景棠道:“你觉得江老板这人如何?”
陆辞垂眸抿了口茶水,回他:“他心思灵活多变,是个随机应变之人,他能与刺客周旋多日,也是个胆色过人切懂有舍有得之人。”
景棠神色若有所思:“我总感觉他不像一般商人,而且我见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陆辞心中一动,不过恶趣味的不想点破,嘴角浮现微微笑意。
“确实不一般,他是位习武之人,日后我们便知他是什么人了。”
景棠有些惊讶,咽下口中茶水。
“他有武功?!”
“不然他行商敢只带一行伙计便上路?宝贝儿,你不习武当然看不出来,我观他不止他,他所带的商行众人也都是些练家子,至于如何被抓,这便不好说了,那帮刺客的迷香颇是厉害。”
景棠心想,他们也遇刺了,若不是陆辞跟楚逸州武功高强,暗卫也个个不凡,怕也落不得好的,江澈一个商人总不能比这两位武功还高,可能是打不过,也可能是中了迷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