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每年四成的纯利润,扣掉店铺开销,他到手利润估摸着不到四成,不过这一来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也算报答恩人的恩情,二来若是他们真是亲戚,也算是肥水不留外人田。
景棠闻言,哪怕他再不懂开店都知道每年四成的纯利是什么分成。
再看江澈时,不免带上疑问,实在好奇江老板的目的。
问道:“我听你所说,好事都给我们占了,你图什么呢?”
江澈:“仁兄救了江某一行人的性命,本就是恩人,昨夜江某便想向仁兄报恩,可仁兄却推脱不要,江某苦思一夜,深觉不可,若不报恩,江某实在良心不安,还望夫人莫要推迟,再者说了,江某也想借一借你们的势力,此乃一举两得的好处啊。”
景棠闻言,侧目看向陆辞,若是江澈说的救命之恩这个倒是好说,悦来客栈一行人本就是因为他们一行才被连累的,救他们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江澈想借助陆辞的势力做生意,这个事他想听陆辞的想法。
陆辞对上景棠的目光,便问他:“你想不想做这个买卖?我时常在忙,你平日里大多时都在看书,若有兴趣,这也是件打发空闲的事。”
这些时日来,他那里看不出景棠在宫里待的无聊,每次去宫外里很是高兴,他以前还想限制景棠的脚步,不过经过昨夜,他已明白了景棠心里有他,虽景棠不说但他感受的出来。让景棠去做些别的新鲜事,去宫外游玩,让他高兴,他相信每日到了时辰也会归家的。
景棠眸光闪动,陆辞所言,让他很是心动,他待在陆辞身边,陆辞去早朝去处理政务,他便时常感觉无聊。
如今听陆辞的意思,他不再限制他出宫了,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他确实不懂行商,但是江澈也说了,他的商行里有人善于经营,到时他在旁边跟着观看学习一番,若是实在不感没兴趣也不必操心。
这也可以帮陆辞赚些小金库呀!陆辞未来想统一天下,他也能支持些。
思索完毕,他终于点头:“谢过江老板好意,今后我们合作愉快。”
江澈顿时心里一松,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夫人客气,今后还需多仰仗仁兄与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