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见状瞧了眼四周,搞不懂在自家客栈里东家的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是为那般,老实听话靠过去。

“当家的,出什么事了?”

江澈:“晚上我来给恩人送饭菜,你安排一下。”又思索起来什么,“楼上恩人是什么口味?”

他又不是傻子,易容成恩人和“姑娘”的两人举止亲密,说不定两人是夫妻关系。

王掌柜也学他悄声道:“中午我去后厨瞧了,大都是清淡口味,恩公的手下还借了地去煎药。”

江澈闻言沉思,恩人那身姿体魄一看就是健硕不像是生了病的,倒是那易容的“姑娘”看着便有些病弱,想来是那姑娘身子不适,再加上这几人要在他的客栈多留几日,想必也是为了疗养身子。

思及此,他顿时有些心疼,急忙吩咐王掌柜:“晚上多做几样菜,记得让厨子们每样都给我做到最好!否则,当心我扣他们的工钱!”

王掌柜:“……”

他猜不透东家想作甚,反正不是扣他工钱便好,老老实实点头保证:“好,我一定跟后厨交代下去。”

……

景棠如今不止要喝长期调养身子的药,还得再喝一碗治疗风寒的药。吃过膳后,连喝两碗苦药,当场便眼泪汪汪,面部表情控制不住。陆辞忙给他塞了个蜜饯,顺了顺他纤瘦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