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一来是你前夜身染风寒突发高烧,军医诊治后言明你的身子不合适目前行军的兼程,否则越往北行,你越容易生病。二来便是我班师回朝的消息目前人尽皆知,若再有人心生歹意,刺杀的事便会再次发生,明面上我们身处大军之中,不会有歹人能料想到我们会暗地里悄悄回京。除了知县一行人见过我们,便再无别人知晓我们的身份。我已让人去传令府衙众人保密消息,也查清了这帮人并无人与庆王勾结,为了保险起见,已派人暗地里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整个县里剩余昨夜没来的余党,已被活抓的四人全部供出来。”

景棠闻言,凝眉思索,不得不说陆辞的安排很好,他点了点头。

“好,我觉得这番安排很是妥当,就按照你的安排行动。”

陆辞勾了下嘴角,装作不经意道:“对了,你那几个侍女便不带上了,昨夜不少暗卫遇害,我的暗卫人数也不多,腾不开人手易容成她们了。”

楚逸州:“……”其实是够的。

景棠认真听他说完,也不奇怪,昨夜抵挡那么多刺客有护卫伤亡再是正常不过。

他转头看向楚逸州,神色郑重:“既是如此,表哥,还望你回京途中照看些穆兰姑姑她们。”

楚逸州连连点头,跟他保证道:“好,我答应你一定做到。”

“谢过表哥,咱们继续用膳吧。”

等用完午膳,楚逸州带着竹月三人,暗卫们假装的景棠他们出了悦来客栈进入马车,带着护卫们大摇大摆出城回到军营中。不多时,浩浩荡荡的长队重新启程,踏上回京之路,纹着“晋”字的旗帜在风中张牙舞爪的飘扬。

陆辞早派人跟客栈主人江澈一行人言明,他们会在此多住几日,因此在楼下见到暗卫易容的三人也并不算奇怪,只是景棠的容貌惊艳所有人。更是不用担心他们会泄密,一来他们是琳琅商行一行人的恩人,二来这一行人被绑架威胁早对庆王恨之入骨,三来这行人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身份。

伙计们是惊为天人回不过神,只有江澈看着暗卫易容成的景棠震惊不已,因为这位“姑娘”与他父亲有五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