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将他已经说过多次的话丢出来。

“仁兄,实不相瞒,我爹娘只有江某一子,并无姐妹。”

他语罢就等着对面那人会和过去那些人一般听后反应——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陆辞凝眉思忖,片刻又问他:“那你双亲家中可有兄弟姐妹,可有表亲?”

江澈顿时心间发紧,思及身世,目光微动,脸上保持微笑。

“江某家族人口不兴,江某爹娘均为独子独女,江某也并未有表亲。”

陆辞闻言,缓缓暼了他一眼,道:“那在下也无其他问题了,既然这家客栈是你的产业,便让你的人将客栈拾掇干净,在下的手下另有要事,这些打杂的活便交于你等了,在下希望明日醒来可以见到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

语罢,他放下茶杯起身准备上楼,楚逸州见状看了眼江澈,接着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转眼间便行至三楼。

只剩下大厅这帮获救的人鸦雀无声,瞪大眼睛瞧着两人消失不见。

江澈:“……”

他忍不住捏了捏跳动的眉心,这怎么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这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忽然间有人哭声打断他的思绪。

“当家!这大晚上不让我们歇息,要我们打扫干活,这是人吗?我们一日才用一顿饭!一顿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