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眼底浮现柔色:“多谢表哥,等小棠身子痊愈我就带他动身回京。”
楚逸州笑道:“能从你口里听到一句表哥可真不容易,咱们是亲的兄弟,我怎么会不帮你?再说了,小棠这个表弟媳我甚是满意,他身子柔弱,那便路上走慢些,再慢年前也能到京中。”
陆辞:“我知道,我不在军中的时日,大军就有劳你费心了。”
楚逸州想起来带来的竹月三人,问道:“那你可要带上竹月她们侍候?”
陆辞思索片刻,道:“不用,等她们见过小棠后,你将她们带走。”
楚逸州:“若是你带上她们,小棠想必是会高兴。”
陆辞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我不愿整日见她们三人在我眼前晃悠,看到她们我便想起来她们带着小棠一起出逃的事。”
楚逸州:“额……”
从陆辞话语中感到些杀气,皱了下眉,若是将竹月留下到时陆辞瞧着心烦将人给杀了……他肯定不愿见到。
“那别了,还是我带她们随军回京,我怕她们跟你们一起,到时因她们闹得你们夫妻离心。”
陆辞颔首,两人又商议起别的政务。
天色将暗,各家各户都亮起烛光,客栈门口的四顶灯笼也点上烛火,整室通明。
景棠长睫颤了颤,睁开双目,撑起身体半坐拉开床帏。
陆辞正在批改奏折,听闻榻上动静抬眼看去。
“可算醒了,也快到晚膳时辰了。”
景棠一觉醒来后身上也不如先前的不适,精神也好上许多,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