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觉得再吃都想吐了,拒绝道:“不吃了,我都吃撑了。”语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陆辞见状只能放弃投喂,见景棠一脸困倦的模样,又将人抱回床上,将床帏拉下。
“睡吧,我用完膳就来陪你。”
景棠身上发软没有力气,自从生病后容易犯困,不时还带着头昏眼花,此刻沾到床便下意识闭上眼:“好……”
陆辞去了外间,很快的填饱肚子,回到里间,行至榻边一看,景棠已经熟睡。
因为生病,睡着后脸上也是苍白的,配着他那张清艳昳丽的脸,活脱脱就是个病美人模样。
陆辞轻手轻脚上了榻,将他连人带被褥一起抱在怀里,静静注视了会,凑近亲了一下,随后也闭上眼睛。
楚逸州在城外军营里安排妥当公务后,想去寻陆辞了,一是他带领大军先行回京的事,二是担忧景棠的身体。
他思索间,走出帐篷,就见竹月犹犹豫豫的在帐外来回挪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他微微皱了下眉,近来几日也不知为何,竹月一见他就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就算是他们说上话了,也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
他见竹月这般避他如蛇蝎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发沉,更有一种莫名其妙而来的怒火。
竹月以前好好的,自从那日柳时温带着冬凌到他府里喝酒,之后就变成这幅样子。他左右思索都想不出缘故,那日是他与柳时温吃酒,怎么竹月突然变了个人?不喜他吃酒?还是那日发生了何事?
竹月正在将军帐外左右纠结,她担忧公主,公主眼下病着,陛下将人带进城了,她们被落下大营,她想来找将军送她们入城去公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