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目光落在怀里人潮红的脸,干涩苍白的唇,捏着帕锦给他试去汗,竹月三人在傍边瞧着着急不已。
陆辞抬眼看向太医,因景棠生病一事,他眼下心情极差,冷着脸道:“你先去给公主备药,速度要快,不然朕摘了你的脑袋。”
御医吓得一颤,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微臣马上去给殿下备药。”
陆辞继续给景棠擦汗,发觉不止脸上出汗,身上也有些湿意,对着竹月她们吩咐:“你们来给他擦下身子换身干净的衣裳,朕先出去一趟。”
竹月闻言忙点头:“奴婢遵命。”
陆辞放景棠躺在床榻上,起身出了帐篷,夜间冰凉的风邻面而来,他沉默不语,常宁跟在身后举着灯笼。
此刻他心里是自责又懊恼,早在景棠身子不舒适之时,就该缓下速度,而不是着急赶路回京,是他没照顾好人,如今才生了病。
他想着早些回去,一是他这次御驾亲征出来时间也不短了,京城百官不止一次催他回京,二是越往北方走气温越冷,若等入了冬日,到时行军不利,景棠的身子怕也是受不了寒冷而生病。可如今还没等到冬日来临,景棠便因为连日颠簸生了病。
楚逸州得了消息赶来,走进就瞧见陆辞站在帐篷外,脸色阴郁,他叹了口气过去:“殿下情况如何了?”
陆辞:“太医去备药了,说不严重,不过他的身子不能再经受行军颠簸了,不然还会再病。”
楚逸州思索片刻,道:“他的身子确实是病弱了些,你打算怎么办?”
陆辞面露沉思,目光转向他:“我不能不顾及他的身子,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