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见他一脸不自在,耳尖染上微微红晕,心间有些发痒,若不是此时有外人在,他怕是忍不住去亲一口。

再看冯华便有些不顺眼了,道:“酒宴便不必了,等会让人将膳食送屋里来。”

冯华听出陛下语气里带了些不耐,不敢多说,忙点头:“是是,下官告退,这便交代下去。”

等人走后,景棠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想把手抽出来。

陆辞见状,怕使劲又捏疼他便放开,凑近过去揽住他:“没捏疼吧?”

景棠闻言又瞪他一眼:“知不知羞!有外人你还握着我不放。”

陆辞挑了下眉,哄着他:“放心,在桌底下他瞧不见。”

景棠看他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虽说确实是如此。

陆辞伸手捧着茶盏,送到他嘴边:“来,喝茶,坐了一日马车了,身子可有不适的?”

他目光上下打量景棠,那张如玉的脸经过一日的颠簸显出一些疲倦与憔悴。

景棠是不太适应,微微蹙眉:“上午时候还好,可经过一下午之后,就有些不适了。”

陆辞抬手轻轻按揉他的后脖间:“你这身子骨太弱,待会用了膳食沐浴过后,便早些安歇。”

景棠被他捏的舒服,微微眯着眼,不时还让人挪动一下位置,力道轻缓些。

陆辞见他微微阖目,浓密长睫垂下,像把小扇子似的,泪痣隐隐约约可见,一脸享受的模样,嘴角浮现笑意,心间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