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州和其他将领站在高台上,正色说道:“各位将士们,本将军带来陛下旨意,陛下言明不日班师回朝,尔等做好准备,收拾行囊,整理物资,我们要回京城了!”
台下人群里瞬间炸开!
“班师回朝!班师回朝!”
“班师回朝!班师回朝!”
“班师回朝!班师回朝!”
将士们脸上洋溢着喜色,心情激动,他们中好些人已经几年没回家了。
这次大胜,每人都得到了军功与奖赏,离家多时就想着回家一趟看望下家里。沙场厮杀,每一日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他们无数次做好了自己回不去的准备,如今总算可以回乡了,不少人已泣不成声。
“我离家三载,离家时家里媳妇刚生下孩子,如今我回去了,不知媳妇可还认得我,孩子可还记得我……”
又有兵士说道:“我也离家三年,不过我家里穷困,还没娶妻,这次归家可要好好相门亲事!”
有人叹息:“我出来都两年了,战场上杀敌而脸上留了伤疤,不知回去了,我爹娘可还认得出来……”
有兵士安慰他:“哪有自己爹娘不认得孩子的,放心放心,不过一块伤疤,这可是男人的象征!”
“哈哈,要回家咯!”
楚逸州耳边听到低下的声音,今日高兴,将士们得知消息欣喜不已,他便不追究在军营不得喧哗这事了,他收到旨意时同样激动高兴,大家伙都一样。
……
夜幕降临,夜空繁星点点,寝宫内燃起多盏烛台,景棠沐浴后抬腿就要上床榻,床上的陆辞顺势把他揽进怀里,低头埋在人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