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温:“原是如此,本官这便随你进宫面见陛下。”
他转身抬手指向护送他来的侍卫们,道:“这些皆是本官的下属,一路护送本官从大晋来到卫都的,麻烦给他们安排个地用个饭,好让人也歇息下。”
那名禁卫点头招呼了傍边一个兄弟,让人带着柳时温的亲信们安置去。
柳时温跟着禁卫,一路畅通无阻到达御书房,门口的小太监见了赶忙进去通传。
他进去后对着御案后的陆辞恭敬行礼,道:“启禀陛下,柳大人已在御书房外,前来觐见陛下。”
陆辞闻言,头也不抬继续提着朱笔行云流水,语气听不出情绪:“宣他进来。”
柳时温进殿后,见了陆辞就上前行礼:“微臣柳时温,见过陛下,不负圣望,微臣今日总算到了卫都了。”
陆辞放下朱笔抬头看他,挑起眉梢:“你还不负朕望?这路上磨蹭了多久?那些后来派来的人都陆续抵达,只有你还在路上。”
柳时温摸了摸鼻子,他跟陛下认识多年,相交颇深,认识他的都知晓他这不爱公务的性子。
他依旧面带笑容,开口道:“陛下,您又不是不清楚微臣这出门就是要起卦的,这卦象说不宜动身,微臣便只能等待来日了,再者说了,您也清楚我这不喜公务啊!”
陆辞不由被他的坦白气笑了:“什么德行,你多干些活便像要了命一样。”
柳时温心道这还真是,他见陛下语气也没带什么怒意,笑眯眯道:“微臣为陛下算的那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