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的媒人。”
景棠听到这句,一时不知该是什么滋味,若非柳时温这一卦,他说不定都出了卫都潇洒过日子了,不过若是没有柳时温他也不认识陆辞。
如今这种局面,他为自保被迫男扮女装还对陆辞这个直男动心了,陆辞却喜欢的是女装的他,简直是阴差阳错,他又不敢跟陆辞直言直语,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起身坐起来:“我有些口渴,喝杯茶去。”
陆辞也坐起来,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慢条斯理道:“嗯,我也觉得有些渴了。”
景棠见他暗示十足的眼神,心里骂他一句臭流氓,若无其事故作矜持的下床:“嗯。”
两人一起去喝上杯茶,再次躺回床榻间,聊了会便互道晚安,双双闭眼睡觉。
温柔的月光透过窗户,流淌在十六扇屏风上印了些微弱的光亮,再往里面,床榻上的两人的乌发散开,在枕头上相互缠绕,平缓的呼吸声中显然两人已陷入沉睡。
翌日,景棠醒来时,照例不见陆辞,他慢吞吞爬起来,打了个哈欠,穿戴整齐后坐在梳妆台前,宫女动作麻利给他梳好头发,若说来这么久以来何事最值得苦恼,就是他实在不会梳女子的头发。
陆辞今日下朝早,景棠刚梳好鬓发,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渐进,接着就从铜镜里见到陆辞的身形,他见状转过头:“陛下今日这么早回来。”
陆辞目光落于他身上,那张如玉的脸还未上妆,心中一动,行至他身旁揽住人:“朕来给你画眉。”
景棠想起来上次陆辞帮他上妆的事,嘴角浮现微微笑意,点头道:“好啊。”
宫女闻言,笑着行了一礼,识趣的退下去到边上侯着,心道陛下对殿下真是宠爱,感情真是深厚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