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嗯,你去吩咐御膳房一声,朕今日中午与公主一起用膳。”

“奴才这就去办。”

陆辞接着批了几本奏折,便起身回了寝宫。

景棠在案桌动着朱笔写着什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他抬起头,见到陆辞。

“陛下,你回来了。”

陆辞行至案桌,景棠手里的书,看着厚度已批改了三成,抬手摸了摸他的长发:“累不累?都中午了,先停下来歇息用膳。”

景棠活动下手腕,拿了一上午的笔,目前有些发酸,他搁下笔,点点头:“是有些,陛下也批了一上午折子,可累?”

陆辞揽他起身,往小塌而去,旁边侍候的常宁拿起茶壶,小心倒入茶盏。

“朕还好,我们一起歇息。”

景棠微微坐直捧起茶盏,吹凉后抿上一口。

陆辞想到上午的事,道:“前日吩咐的筹备粮草银两之事,今日杜明、丁石云已经备齐了,明日程岚英就带领三千将士带着这些粮饷前去昭州。”

景棠闻言放下茶盏,笑了笑:“杜、丁两位大人办事可真效率,也希望程大人一路平安到达昭州,缓解昭州目前困境,那些流民也是可怜之人。”

陆辞目光微动,道:“你心善,是否觉得是因为朕,这些流民才流落到如此地步?”

景棠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庆王在晋与卫两国交战时突然拥兵自立,想必这图谋造反的心思也不是一两日了。此人一直在暗地忍耐伺机而动,如同一条毒蛇。我想,若是时机成熟,即使大晋没攻打过来,他也依然会选择谋反,对于他的封地百姓们来说,现如今的增加税收依然也会再次发生,只不过早晚的事,可怜的还是那些被逼绝路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