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目光落在他脸上,好笑地落下一子:“好,宝贝儿即是这般说了,那朕可不会让你。”
“我才不要你让,轮到你了!”
陆辞的棋风像极了他本人,行兵打仗,一往无前,主动出击。
景棠的棋风如同春水,灵活应变,生机勃勃。
一时间只闻棋子落于棋盘上的声音,两人不时还要对呛几句。
陆辞着实不曾料到,他的棋艺鲜有对手,景棠棋风与他截然不同,竟然与他不相上下,可见不俗。
烛台上蜡烛滴落下蜡油,烛火炸开一瞬,时辰已经不早,两人你来我往还未分出胜负。
景棠微微眯眼打了个哈欠,抬手落下一子,略有困意。
陆辞见状,便道:“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先歇息,改日朕再陪你对弈。”
景棠到底身体虚,虽然有心继续却只能无奈点头,同意陆辞提议改日再战。
这次躺上床榻,两人很快都陷入深眠。他们相依的贴在一处,发色略有色差的长发不知何时交缠在一起,殿里静谧下来,只剩下两道安稳的呼吸声。
第39章 昭州流民
翌日清晨,殿内宫人轻声轻步来回。蓦地,榻上传来微微动静,一位宫女走进榻边轻轻挑开床帏,便见到熟睡中的主子已经醒来。
景棠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声音带了些慵懒:“几时了?”
宫女低头恭敬答道:“回殿下,刚到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