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闻言,惊讶这女子的恶意与蛮横,在此之前他们并无交际,才刚见面这女子就想让他毁容?
他目光冷下来,沉着脸:“姑娘慎言。”
小姐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玩意,敢说教本小姐?”
陆辞顿时眼眸里微凉,暼向常宁递过去一个眼神。
常宁会意,训斥道:“大胆!区区旧卫五品郎中,更不用说如今不过一个小小官吏而已,竟胆以下犯上,对陛下与殿下出言不逊!来人,统统拿下!”
他一声令下,门口守卫快速进入店铺,手脚麻利压住这帮人。
店铺里人目瞪口呆,半响才反应过来。陛下?殿下?能得这般称呼的为,可就只有卫宫里的那位晋帝了!
那小姐狂妄嫉恨的脸顿时表情凝固煞白,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你们……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在这里?!”
她心下惶恐不安,哪怕再不愿相信,但也知道没人胆大包天敢假冒当今皇帝,她得罪了皇上哪能落下好的?!说不定就要人头落地了!
她怕的要命,痛哭求饶:“陛下饶命!殿下饶命,臣女罪该万死对陛下与殿下出言不逊,求陛下、殿下饶臣女一回,今后臣女再也不敢……”
陆辞目光冰冷,看她像看死人:“就你爹还曾经当过礼部仪制司郎中,管教出你这般不知礼数蛮横不讲理的女儿,他怕也是同你一样的人,这种人如何能在州府当值?去查查是那家的,传朕口谕,管教不当,不堪为官,现废除身上官职,打入大牢。朕看你颇为熟练,这动不动欺压百姓的样子,想必也不止今日刚巧朕碰上的一件,让衙门好好给朕查查这些年还有那些罪名,依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