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咽下嘴里菜肴,心里同情不想上班的打工人柳时温。

陆辞勾了勾嘴角,不容置否。

席间又讨论了些别的事,等用完膳就着茶水漱了口,今日事毕,陆辞跟景棠便准备回宫了。

楚逸州跟竹月三人送着他们出府,等人上马车,依然是常宁驾驶而去。

楚逸州目光缓缓扫到竹月,见人脸上带笑,那双大眼睛恢复了初见时候的弯月,不由心中一动,冲人挑眉道:“这下总算放心了?前几日哭的稀里哗啦的,都把本将军给哭怕了。”

竹月暼了眼他,顿时脸上发烫,咬了咬唇:“奴婢日后不哭了,谢过将军大恩。”

楚逸州罢了罢手:“小事,我本就打算去瞧瞧殿下,他是我表弟媳,都是一家人,我也担忧陛下震怒之下伤到了他。”

穆兰对他行了大礼:“将军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尽。”

楚逸州让她起来:“不必多礼,日后在我府上便安心住下,不必多想,我看陛下心里很是在乎殿下的。”

竹月三人又是一阵道谢,待她们进府后,楚逸州出门去军营办事。

马车缓慢行驶在热闹的长街上,陆辞伸手揽住景棠的腰身,见人频频望向车窗,捏了捏他的手:“想看?”

景棠顿时眼眸亮如繁星,点头看他:“想,先前来时没顾上看。”

陆辞心想你来将军府时,满心满眼都是早些见那三个侍女,那还有心思看窗外?不过现下见他一脸的期待,也只能妥协道:“就知道对朕撒娇。”语罢,他松开景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