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自进了院子就在掉眼泪,此时在一旁边擦边哭道:“……这几日奴婢们在将军府都急死了,虽说将军说殿下安然无事,但没亲眼目睹,奴婢就放不下心。”
景棠有些无奈道:“如今可见着了,快些别哭了,你这眼泪说来就来。”
他还记得刚回归原身见到竹月第一眼时,这姑娘就在哭,后面也哭了好几回,确实是个爱哭的。
竹枝闻言笑了笑:“您让她哭吧,她这几日也不知哭了多少回,也不差这次见您安然无恙,喜极而泣的一回,您是不知,她都把将军给哭怕了,如今人见她哭就头疼。”
竹月听闻此言脸上微红,跺了跺脚急道:“竹枝姐!”
景棠不由有些惊讶看着竹月:“竟还有这事?”
竹月眸光有些不自在,嘟嘴:“奴婢就是那日被将军带回府上,忧心您被陛下带走后会受到伤害,着急之下控制不住,后面拜托将军去看您的安危……那次也是担忧才忍不住哭,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众人进屋入座,景棠听闻竹月此言,想象一番楚逸州那张的脸露出被她哭的无奈头疼的样子,不禁失笑道:“我一切安好,现下见你们也都安然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穆兰:“您不必担忧,奴婢们在将军府上一切顺利,楚将军是个很好的人。”
她又犹豫了片刻道:“殿下,陛下可有说何时让奴婢们回宫侍候你?”
景棠面露迟疑,片刻开口道:“陛下不想你们再继续留我身边,我也不希望你们再留,日后若秘密曝光,我会牵连你们的。”
穆兰闻言,脸上表情变得难看,苦笑摇头:“奴婢们并不怕死,您可别再说牵连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