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仰着脑袋,乖乖让他擦脸:“谢谢陛下。”
陆辞给他擦拭干净后,又细心端详他的眼睛,看着有些微肿,怕是明日睡起来了会肿的严重。
便问他:“太医早上留下的消肿药包可还有剩的?”
“有,在案桌上的药盒子里。”
陆辞:“朕去拿来给你敷用。”
他下榻行至案桌旁拿过药包,回来后上了榻,半靠在床头将景棠搂进怀里,轻柔给他敷眼睛。
“朕给你按着,往后都别再哭了,朕见不得你哭。”
景棠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接药包被陆辞拒绝,只好无奈接受他的好意。
“谢陛下帮忙。”
敷完眼睛之后,两人躺回被窝里,时隔三个夜晚,陆辞重新将景棠搂入怀里,这幅场景恍如隔世一般,他吻了吻景棠的眼角泪痣。
“很晚了,快些歇息吧。”
“嗯,陛下也早些睡。”
大晚上醒来折腾一场,又哭闹一场,此时景棠也是困意上涌,眼睛险些睁不开,依偎在陆辞怀里,清晰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胸膛,昏昏沉沉睡去。
陆辞这三日同样没休息好,每晚做贼似的紧巴巴过来守着人靠床屏睡到五更天就走,又要上朝又要批阅奏折,他有血有肉也不铁打的也是疲倦不堪。
如今搂着景棠睡在一处,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气味,他也放松下来,闭上双目安心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