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抬眼看他,脸色苍白:“常公公,不知我那三个侍女,你可知下落?陛下可有说对她们有何处置?”
常宁:“回殿下,陛下这几日没说关于您侍女们如何处置的话。”
景棠闻言,微松了口气,都两天过去了,陆辞还没下令,看来并没有处死竹月竹枝穆兰她们。
他眼带请求,对常宁道:“我这两日来都未见到陛下,公公能否帮忙去问问陛下,能不能放了我的侍女?”
常宁回:“奴才回去复命后,就给殿下问问陛下的意思,殿下切勿多思,保重身子。”
景棠心下感激,露出个笑:“谢过公公。”
常宁见状,脸上也带上笑容:“殿下客气了,待有消息后,奴才第一时间来告诉殿下。”
常宁走后,景棠又躺下了,早上那场大哭,把眼睛哭肿了,如今不舒服,躺着用太医给的消肿药包敷一敷。
……
常宁匆匆回御书房回禀:“陛下,太医已瞧过了,说殿下思虑过重,怕是……恐成心病,又伤身子。”
陆辞闻言放下奏折,皱起眉看他:“太医这般说的?心病?”
常宁:“太医原话是再如此下去,恐伤身心,奴才琢磨着,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他见陆辞一时没说话,又道:“殿下刚让奴才问问陛下,能否放了他的侍女们。”
陆辞冷哼一声,恨声道:“就这般着急那几人?都要担心成心病了!你去与他说,几人都在将军府好好的,朕没将人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