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意识到了景棠快被他掐死的时候,他又是后怕又是心慌,怕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他松开手,心头发酸的苦涩似乎将他淹没。

他就这般不言不语看了熟睡的人。

时间慢慢流逝,许久之后,他动作小心地起身离开寝宫。

沉睡中的景棠似乎听到一声动静眼皮颤动下,也无力睁开,继续深眠。

陆辞出殿后,脚步如风,直径往练武场而去。

常宁也还未睡,小跑紧跟着他,担忧不已:“陛下一夜未睡,现下刚五更天不久,不如去歇息一下?卯时还得早朝,这不睡觉恐伤龙体啊!”

陆辞脸色冷冰:“你话太多了。”

常宁闻言不再劝说,叹口气继续跟着人。

陆辞呼吸急促地拿着大刀,发泄般的横劈竖砍,留下周围毁坏的地面跟家具,到了上朝时间才停下。

……

清晨,窗外微风轻轻吹起落叶,阳光倾斜在屋檐。

景棠缓缓睁开眼睛,空气里似乎弥漫另一个人的味道,他看向另一侧床榻,并不见陆辞身影,微微垂下长睫,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五味陈杂。

宫人见他醒来,捧上脸盆供人洗漱。

景棠用完早膳,走喝下汤药,宫女轻柔给他涂上药。

他担忧竹月她们下场,有心想让宫人去询问陆辞,又怕人在气头上,他去问反而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