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手上熟练快速的捏起来,不多时,一只小猫一只小兔的糖人就完成了。

陆辞示意常宁接过,对景棠道:“走吧,晚些时候再吃糖人,在街上不便。”

景棠点头,现在两人还戴着面具,确实是不方便,跟着陆辞继续往前,路过些感兴趣的就买下来。

沿着这条繁华街市而下,两人来到一座桥边,河边也有些人,正在放河灯。

河面上已经有不少的灯,离得近的还能看到上面写的字,有位中年人边写边道:“愿全家平安,身子健康,日子安稳。”

他身边的妻子笑道:“再愿新帝仁慈,我们老百姓可以过安稳日子。”

旁边有人听到这对夫妻的话,接道:“咱们老百姓也不懂那些,只要日子能过得安稳,能吃饱穿好便好。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卫国那皇帝只图享乐不物朝政,三年丢了二十座城,就这平庸的能力,那怕不是不是晋国,南宁打过来怕也是抵挡不住,也依旧是亡国之君!这大卫落在那个国家手里,咱们老百姓又不能做主,如今至少还有命在,新帝也没在城中大肆杀戮,已然是很好的结果了!”

那中年人叹息道:“这百年来时不时就打仗,苦的还不是咱百姓,一打仗就要征兵筹备粮草,每年交税,也就咱们卫都的人富裕,其他的地方不少人都被这征兵粮税弄跨了。”

远处百姓还在闲聊,景棠听的不是滋味,不论在那个时代,打起仗来,都会有很多人牺牲。这些人有的是一家之柱,家庭主力没了,一家开支来源也受影响,百姓的愿望不过是想过安稳的日子而已,可时局不允许。

陆辞站着静静听着这几个百姓闲聊,这些年来,他已听过许多百姓的话,皆是大同小异,大多数人皆是想好生活着,生活安稳。

他抬眼眺望远方,他以一统天下为自己的夙愿目标,战争不可避免,一将功成万骨枯。

景棠见陆辞在沉思,拉了拉他,笑道:“我们也去放河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