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笑了声,弯腰将他横抱起来,往床榻稳步走去,放置其上,指腹摩挲着他的脸,神色愉悦道:“你先歇着,朕想起来还有件政务要忙。”
他语罢便脚底抹油匆匆离去。
出了殿门,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异样,不由脸一黑,吩咐常宁:“给朕备上一桶凉水。”
常宁急忙劝道:“陛下,眼下天气转凉,洗冷水怕是不妥当,有伤龙体,还望陛下三思,龙体为重。”
陆辞暼了他一眼,皱眉:“少废话,快下去准备。”
他身上燥热,再不冷静冷静,他怕对景棠做出不好的事来。
常宁被训斥的一缩脑袋,无奈点头:“奴才这就去给陛下准备。”语罢急急忙忙的喊人去了。
常宁走后,陆辞靠着柱上,静静吹着晚风,抬头是玉白的月亮,他想着殿中的景棠,慢慢勾起嘴角。
月色可真漂亮,他不禁想。
屋里,景棠回过神来了,他慢慢蜷缩身体,摸上红肿的嘴唇,脸上热度不退,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小人哐哐捶地。
陆辞这个流氓!就会占他便宜,还对他法式热吻?!心里像被猫挠一般,害臊、纠结种种情绪,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恼怒的锤了几下榻。
等陆辞带着一身水汽回来,景棠还没睡着,他转着剔透的眸子看了眼陆辞,脸上又不禁发热,匆忙说一句:“我睡觉了哦!”
随后把被子拉高,盖住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