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闻言心领神会,应声点头。
给他梳好头发,插上一只梅花步摇,又在眼角淡淡扫过一些胭脂,取了一点唇脂抹上他的唇。
殿外传来几道宫人声音:“奴婢见过陛下!”
景棠转头就见到醒来消失无踪的陆辞进来,男人乌发高束,身形欣长,脚步如风,衣角翩飞。
他连忙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行礼,绣着金线的黑靴就走近了,陆辞伸手拉起他。
陆辞见到景棠这身打扮,眼前一亮。景棠眉眼如画,少许妆容,一身淡青色衣裳将他整个人衬的像下凡来的似的,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朕听闻你自幼身子病弱,传了太医过来,让他给你把脉瞧瞧,过些日子你要随着朕回大晋去,你这娇弱的小身板若是在途中病倒就遭了。”
陆辞唇角浮现笑意,将景棠带到窗前的小榻上坐下后,看了眼落于他身后的太医开口吩咐:“去给公主诊脉。”
周太医是旧卫国的太医,心里害怕陆辞这个新帝。
他匆匆上前行礼,恭敬道:“微臣见过陛下,见过公主,请公主伸手,微臣为殿下诊脉。”
景棠没有拒绝,跟陆辞道谢:“景棠谢陛下好意。”
他伸出纤细手腕放在太医准备好的脉枕上,早前他穿越来后穆兰不放心他身体,让竹月去请来太医给他瞧过。太医没有诊断出别的,只给他开了诊治风寒的药。
那时他迷惑万分问过她们,她们便回答太医给他摸脉也是断不出他性别,让他不必忧心,他能男扮女装多年,也是多亏了太医把脉摸不出来他的性别,多年以来无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