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温懒散不愿干活,让这厮过来接手公务,这厮已经在信中跟他苦大仇深抱怨好几回,实在是不像话。

楚逸州也十分清楚柳时温为人,这厮不说也罢。

他明白表弟的意思,点头问道:“陛下何时动身回京?”

陆辞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想起寝宫里的景棠,唇角微勾。

楚逸州见他这番不掩愉悦,衡量了下他对旧卫九公主的态度,思及前不久从卫宫的宫人口中探知到的九公主的消息……他们表兄弟感情一直要好,此事还需与他说声的。

他缓缓道:“臣从宫人口中得知,九公主自幼患有失魂症,身子病弱,母妃很早离世,卫帝不看重,在宫里生存艰难,虽然貌美却是个痴傻的。”

他倒是无所谓,傻子就傻子,表弟中意就成了。

陆辞闻言眉梢微挑,神色闪过微讶。

回忆与景棠的相处,短短下来,明显并非楚逸州所说的痴傻,而是再正常不过。恐怕因为在宫中生存不易,故意从小装疯扮傻。

思及此,琢磨将卫国皇室的人派去守陵太过于便宜他们了。

景棠可是他看中的人,欺辱景棠的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陆辞沉声道:“可问出是何人曾欺辱他?”

楚逸州看他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色,正色道:“打探到的是卫帝的第三子、四子、已经出嫁的二女、六女、八女。”

陆辞语气微凉:“那便将这几人给朕拿下,严加审讯,问清平日都是如何欺负景棠的。”

“臣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