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难逃一死,也救不了别人,但还是希望少死些无辜的人,实在忍不住问起此事。
陆辞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回道:“如今卫都已是我大晋的土地,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自然也是我大晋的百姓,只要安分守己,朕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景棠闻言,松下一口气,他撑起身子下床行礼:“罪国公主替百姓谢过陛下,陛下仁慈!”
他头上内侍的帽子早在骑马奔腾时候就不知道掉那里去了,如今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垂直腰际,如玉的脸被衬的愈发的精致,也愈发令人移不开视线。
陆辞忍不住伸手过去揽过他的腰身,手指轻轻滑动又揉了揉,垂眸欣赏怀里人瞬间染上红晕的耳尖。
景棠咬唇,心里感激马上消失。呵!这该死的色狼,信不信我掏出来吓死你!
双手抵在陆辞身前想要推开他,反被他用力捏住腰。这人手臂如同铁钳,一番挣扎后,景棠反而气喘吁吁被他按住双手不能动,只能拿眼瞪着陆辞,企图眼神刀死。
他今日到现在都没用过饭喝过水,又东躲西藏了一日,刚才的举动已经消耗完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
陆辞慢条斯理按住人,好笑这人猫挠似的力气。手掌下的腰身纤瘦,他又摸了摸,不太满意。
这是他这些年来唯一看上眼的人,以后还需多喂些,不能这般瘦弱。
景棠垂眸看腰上放肆的手,咬牙一字一句:“望陛下自重,请您放开我。”
陆辞哼笑,他这个想要什么便做的肆意妄为性子,怎会听话?不仅不放开,还故意使坏捏了一把。
“别动,朕就抱会,但若你再乱动,朕不保证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