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正坐在床边,见他睁眼,懒洋洋开口道:“公主这般体弱,可真让朕有些担心你。”

景棠皱了皱眉没说话,他静静卧在床榻间,脸色苍白的难看,像只焉了吧唧可怜巴巴的小猫。

陆辞目光缓缓打量眼前,灯下看美人,越瞧越满意,美人肌肤瓷白,眼里倒映着灯光仿佛盈溢着星光,眼角泪痣的一点红,无端的叫人想蹂/躏。

他做皇帝肆意惯了,意随心动,伸手过去就抚上那抹红。

从景棠微红的耳尖,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细细扫过,目光放肆而压迫。

景棠受不住这人滚烫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耳根逐渐发热,鸦羽般的睫毛颤抖,眼不见为净把头转向另一边。

他在心里默念,他不气,他不气!陆辞若是知道他是男子能气到吐血!

陆辞看他把脸转过去,手指又把他的脸转回来,附身凑近,饶有兴趣问他:“为何不看朕?是害羞了?”

男人突然凑近,景棠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感觉气氛过于诡异。

他回了个假笑:“陛下请自重!”

陆辞非但不自重还故意又凑近了些,两人几乎鼻息相贴。

“朕偏不,公主的美貌,今日一见,可真叫朕难忘。”

景棠浑身一震,眼前是他恶劣含笑的脸,故意间皆是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他被调戏了!这该死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