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此刻也才反应过来,看着宁归砚失踪没有显露出来的魔纹,心中布满疑惑——这么重的伤,不可能没有魔纹显出,难不成

他低着头思索几秒,再次抬头时,脸上的杀意更甚了。

他命令天一山的弟子都上前去:“你我都看见了的,你看他的眼睛,怎么可能认错!今日他走不出这山脚!上!”

白团子看着这群人誓不罢休的模样,还有周围那些仙门长老,虽然它能打个来回,但宁归砚可不能再乱战中存活。

它挥开利爪,将其中一人抓住作为诱饵挡在前面。

可仙门的那群家伙哪里会因为一个人而放过一个魔族,手上的那人被刺死时,它的掌心也被几道术法割伤,裂出几个巨大的血痕。

“你,可以走。”

身后虚弱的声音传过来,沄潋颤着悬在身侧,剑身的痕迹很多,只怕是再撑一会,这被启灵了的法器也得破碎。

护在身前的大凶沉默了几秒,林奇几人冲上来时,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周围的阵法即刻开始生效,这种程度的压制,若不跑,就来不及了,可跑的话,带着一个人就得有顾忌。

“算了,”身前的黑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算是你把我从那折磨人的地方带出来,做了大半辈子的恶事,偶尔救个人也不算为过,我们扯平了!”

说完,它忽然转身,将已经使不出任何术法的宁归砚一口吞入黑影中,袭来的术法和阵印将它后方的魔气摧散得七七八八,一只手因挡住了林奇几人的法器被割裂刺入,最后生生断了一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