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也不知,看着宁归砚摇了头:“其实啊,只是传言,但这转生之事,谁也没见过,总不能在灵魂上留下印记?那得多痛苦啊,恐怕苦等百年千年都遇不到,大千世界,也是说不准的,不过我倒是信的。”
宁归砚点点头:“说得不错,人总是信美好的东西。”
他站起身,那小二一愣:“客官不喝茶了?才刚盛上一壶,是觉得苦涩?”
宁归砚:“并非如此,茶很好,我出去一下,等会回来继续品尝这茶,毕竟令人流连忘返。”
说完,手一抬,在店小二面前消失得无影。
街市上一群精壮的人推着几个推车往前走,车上放着笼子,笼子上面贴着符箓,里面则是一些怨鬼和新生的小鬼。
前面领路的人穿着监锦司的黑衣,手持着剑,对耳边的哭嚎充耳不闻,市街上的人大都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最多看几眼那笼子里有多少人,是比上次多还是少,又是长什么样子,看完就偏开脸继续自己手里的事情了。
冷漠极了。
那群怨鬼魂魄被推到一间糖水铺组前时,有人忽然出现拦住了路,为首的监锦司的魔众面露不爽:“前方何人?敢拦监锦司的路?找死吗?”
宁归砚扔给站在门口的老板一锭银子:“老板,劳烦给我来点糖。”
那老板眼睛左右一瞟,决定先进去,于是拿了银子就退回了店铺内。
监锦司的那位心中生怒,走上前剑尖指着宁归砚:“你为何将监锦司视若无睹!还不让开!”
宁归砚瞥他一眼,歪了歪头朝车上笼子内扫一遍,果真瞧见了熟悉的人,他抬脚,一脚将人踹到路旁,力道之大,对方被甩到墙上,猛吐出一口血来,怒目圆瞪,可在宁归砚转身时,那双忽然变为灰白的眼睛叫他说不出话来。
宁归砚走到那些笼子前,抬手在笼上一碰,里面一个小家伙被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