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要杀了您,您那么害怕干什么?我看起来,很像滥杀无辜的人?起来吧,您这么跪着,我怕夭寿啊,不过这封印你有办法解开吗?”

他抬手把玩着手里的黄玉佩,一边问着,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林自潜给他的那枚玉佩,上面凝聚的灵气还在,触碰到的同时手上流溢出血色,显然与玉佩上的灵气无法再融合。

老者拉着旁边的小辈起身,他无奈叹息:“我魔气低微,无法冲破这封印,其实尊主本当是可以自己解开的,可我探寻您的经脉时,却发现一处被截断 若是强行冲破,后果难以预料。”

宁归砚瞥向他:“什么意思”

老者继续说:“说来奇怪,那被截断的地方,是 是心脏,可您,可您明明心脏好好的啊。”

老者脸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从医快百年,从未遇见如此稀奇古怪之事,心脉那处被截断,一般来说,就是被取走了心脏,就算是魔和妖,也没法活得久,便是依靠灵力和魔气支撑也是不行的。

宁归砚也面露诧异,随后蹙眉疑惑,他捂住胸口,跳动的声音显示他是个活人,心脏的地方并未有不妥,那

他体内那些封印是林自潜设下的,还是当初带他回来的付清真如这老者所说,设下那封印的人并不是要救他,而是 杀他,可为什么不在当时年少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击杀,偏偏要转上那么一大圈。

为了他身上的血?还是其他东西

“尊,尊主?”老者唤着暗暗思忖的宁归砚,见人看过来,低下了头抱拳,招呼旁边的少年,“尊主,您,您是否觉得不适?药,药还没喝。”

他此刻在宁归砚面前,同那受惊的小儿一般,话都说不利索了。

宁归砚弯气眼,嘴角露出平和的笑:“我叫,我姓林,您叫我林公子便好,不必如此多礼,待我如寻常人便可,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老先生,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