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剑被他拔出,那没了主人灵气支撑的法器落在地上,如同一块废铁。
他目光通过男人的身形看向登仙台下少年时,寒意让人心头一颤。
季宿白手持黑剑,剑身的剑意让任何人都无法近这登仙台,他面上是恼怒,持着剑的手微微爆出青筋。
“宁归砚。”
话语微微颤抖,大概是气的,视线也落在那被长剑刺出的伤口,上面的血色染了整个胸膛,宁归砚拔剑的那只手上也是鲜血浸染。
季宿白抬手,长剑虚虚侧在宁归砚颈侧,他看透那双灰白眼睛里的势在必得,突然想要反悔,就那么刺下去,让这个人再也跑不掉。
“宁归砚,你的计划就是这个”
他问着,企图从宁归砚眼睛里看见那么一丝怯意,只可惜,没有。
宁归砚将手中长剑握紧,擦掉嘴边的血,嗤笑一声:“师尊这不是瞧见了吗?真可惜,被发现了。”
说完,凌厉的目光直冲下方的景弗。
林言言感受到,心脏不安地跳动,她朝景弗身前站了一步,那目光便又虚虚地收了回去,但不详的预感依然没有消散。
这时的雨大了,宁归砚的发尾都被浸湿,他的目光却未因为飘动的雨而摆动,抬剑向前的时候,登仙台下的人立刻发出了讨伐的声响。
“是魔族!胆大包天!快杀了他!潜伏如此之久,不能留活口!”
听到声音的林奇从诧然中回神,他看着登仙台上的青年,恍若脚踩上了浮萍落入水底,狼狈地往后退去,嘴里喃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各种各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被一声如同惊雷的呼唤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