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不想说,另有所求,要么是根本不知道,现在要发现了。

这两个方向的答案让林言言有些头疼。

宁归砚看出她的疑虑,婉言道:“有些事情,不知道的为好,有什么事情,我会去找你的,景弗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他和我不一样,药物是难以长期压制的,好了,师妹,我现在需要休息,就不留你喝茶了。”

林言言没得到对方的解答,失落地应了一声,离开了阁安居。

宁归砚拿着那瓶药回到了屋内,他打开瓶口,低头闻了闻,和之前的药闻上去没什么不同,只是颜色稍微深了些。

他取出一颗,走到院内池塘边,抬手叫一条小鱼儿过来,将那药丸碾碎成粉,又灌入一丝魔气进入那鱼的体内。

他现在也能稍稍使用一些体内的魔气,似乎这样应用是理所应当的,也不用什么系统的学习,脑子里光一闪就会了。

因此那鱼块要爆开的时候,也能及时将忽然暴涨的魔气抽回来,然后将那鱼儿放入水里。

宁归砚露出恍然的表情,笑得神秘莫测。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撞上了坚硬的‘墙壁’,比墙壁硬多了,应该说坚若磐石。

他人没注意,对方又收敛了气息,没站稳,即将跌入水里的时候因一双手得救。

季宿白扶稳宁归砚,看着游远了的小鱼,疑声:“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