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几次都失败了,林言言只能盛了杯热水,用术法将丹药融化,自己一口一口喂下去。
她等了很久,等到景弗额头的黑纹消散了,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林言言盯着地面出神,好一会缓缓站起,将景弗身上的被褥盖好,随后简单擦拭了一下衣角的水痕,抹了抹脸拿了块软垫在床侧坐下。
床上的人醒来时,已经天黑,屋内未亮起灯来,景弗动了动手指,撕扯的疼将他沉溺在痛苦当中的意识拉回现实。
他看着上方的黑暗,似乎是在放空,没一会转过头,眼神触及到林言言的发丝。
床边的人已经沉沉睡去,脸上的疲惫未减,手上捏着一块帕子,帕子上有已经发黑的血色,手指上也沾了一些。
她呼吸也不太平稳,时而颤动着睫毛,小脸皱一皱,像是是要哭出来,大约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景弗抬起手,手指在林言言脸侧顿住,又收了回来,他看向自己手心的伤口,抿住唇,将脸侧过去。
闭眼的时候,床边的人轻轻地唤了声“阿景。”
景弗又将头转了回来。
“阿景?”林言言嗓音里还有些喑哑,她站起身去点燃了床边的灯盏,灯火一映下来,她就回来揉了揉眼睛蹲在窗前,“阿景,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灵力还能运行吗受手疼不疼,我再给你上个药吧?”
她说着,就从储物袋里拿出药瓶,扭开一个盖子就让景弗伸出手来。
景弗看着林言言脸上睡得红了的一块,嘴唇抿得更紧,看起来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