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宁归砚不大声呼唤,不过他也不会。
“你 ”
景弗质问的话还没说出来,他手中的剑就一重,随后一股威压降下,身后忽然刺过来数片树叶。
林言言来不及叫景弗小心,那数不尽的叶片便朝景弗冲过来。
叶片划过景弗的肩侧,数道道痕迹布在臂上,侧身挥剑扫开那些叶片,身后便被一根竹笛抵住,笛头上的锐器刺破一些皮肤,疼痛显著。
林言言执剑要去帮忙,宁归砚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一张符箓贴在林言言肩膀上,人就保持不动了,哪怕她费劲力气想要冲破这符箓的效力,也需要些时间。
宁归砚将手中的玉笛收起,景弗迅速侧身过去将剑指着他,被指着的本人却是不紧不慢地坐下,重新拿起一个杯子斟茶,抿了几口道:“你觉得你伤得了我吗?好歹也是在天一山呆了些时日,摸清了你们的路数,想要杀了你们 ”
他微微抬眸:“轻而易举。”
景弗看了眼林言言,咬着牙道:“松开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宁归砚砸吧了下嘴:“茶都冷了。”
他说完,将杯子放下。
“怎么,止符都不认识了,我又没伤她,只是让她一时半会动不了而已,你以往学的那些东西,看见喜欢的人受难,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宁归砚此刻倒是像个大师兄的样子了:“儿女情长可要不得,若我真伤了她,你岂不是连剑招都不会了?景弗,那你要怎么报你的仇?靠你的一腔怨愤吗还是靠,你这把剑?”
说罢,景弗身后那些悬浮的残余叶片落下,几片落在景弗肩侧,越过他充满震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