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杯底落下,启唇:“然后呢,你想说你是在林自潜那边看见的,还是说在付清那儿看见的,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见人不藏着掖着,宁归砚也摊开了:“另外半本是林自潜从付清手里拿的,付清不是受伤了,他是中了毒这毒,得用那书上的某样东西解开?季宿白,那毒是林自潜下的,还是长久带着的?”

季宿白将他倾身来时的垂发撩起:“宁归砚,除了历青,你还想帮几个人?你不如现在全部说出来?自己身上的祸还没有逃开,就想着要帮别人了?”

他说话时抿着嘴,撩着头发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可现,周身的灵气刻意笼罩在宁归砚周身,看起来气得不轻。

“嘶。”

惹人生气的人缩了缩肩膀,周围的冷意又顷刻散开了,随后身上覆上被褥的一角。

季宿白觉得不够,又拉了拉,最后在宁归砚抗拒的视线下将人整个包裹起来,看起来就像个粽子。

因此他结束动作看过去的时候,低头闷闷笑了声。

宁归砚不满地将手从被褥里抽出来,嗔了季宿白一眼,随后脑袋倾过去:“怎么,你吃醋了见不得我对别人好?见不得你就说啊,我也不是不能迁就你 ”

“嗯,见不得,我心窄。”季宿白断了宁归砚的话,两人互相看着,忽然就寂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