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过头去躺下,看样子不想理林言言。

林言言言瞪大了眼睛,还没消化完大师兄如此的模样,宁归砚又坐起来,站起身,走路摇摇晃晃地去喝了杯水。

林言言在他之前赶过去,将书案上的酒杯和酒壶都收起,期间被宁归砚死死盯着,盯得她后背发凉。

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师兄凶起来,这么有威慑力啊?

林言言心里咕囔,见宁归砚坐在书案前,拿起笔写起了东西,她以为人已经清醒得差不多,直到看见纸张上的鬼画符,才放下心来。

看着笔随着手动了几圈,她试探性地问道:“大师兄,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宁归砚手里的动作未停,半天没回应,林言言以为对方没听见,正准备再问一声,男人遽然开口:“嗯。”

林言言:“大师兄,你的 ”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你的眼睛,是灰白色的吗?”

那只在纸上乱晃得手终于停下,宁归砚睁着他漆黑的眸子,偏头看着林言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点完还觉得不够,又说了一声“嗯”。

他说完,将笔放下:“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害怕我吗?我的眼睛是天生的,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将画的那张纸整齐地叠好,塞在了自己的腰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