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潜盖上瓶塞,沉沉看着宁归砚好一会,直到宁归砚歪了歪头张嘴。

“师叔祖,怎么了?是药出了问题?”

他的表情格外无辜,那张脸也格外适合这种无辜的表情,一瞧上去便浑然天成,就算是真相摆在面前,也会有人稍稍动摇想法。

林自潜忽然笑着,他抚着自己的胡须,将药瓶递回去:“药没有问题,我近日与大长老去佛宗了,不能时刻看着你,你可有什么不适?这药虽然能压制你身体里的魔气,但也不能完全没有其他反应,我给你的新药,吃了半月,可有什么不适?”

宁归砚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也不太清楚,近日总是觉得困乏,以往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可能是药效太足?”

他说完,林自潜的眸子凝了凝,一瞬间宁归砚后脊一颤,但那目光一晃而过,他便平静下来,继续说道:“师叔祖,若是不废除修为,真的只能吃药压制吗?”

宁归砚的小可怜劲实在炉火纯青,林自潜稍稍放下些警惕,拉住他的手拍了拍:“你放心,师叔祖一直在给你想办法,只是目前还不敢尝试。”

宁归砚眼睛一亮:“师叔祖有办法?”

林自潜看着他略微欣喜的模样,心里的石头落了下去,他松开宁归砚的手腕,一只手抚上胡子,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药材配比着量。

他缓声:“方法是有,但有些危险,而且你师尊也不一定会允许你去尝试,那方法若是用得恰当,自然是能彻底清除你身体的魔气且不伤身,可若是用得不好 ”

他叹了口气:“所以还是算了,我会下山再去找些药材,我们先吃回之前的药吧,就在那边桌子上,你去拿上。”

说完,他便动手捣鼓手里的药末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皱皱眉撒落。

宁归砚站起身,走到林自潜指着的木桌旁,脸上的可惜消失殆尽,现在被好奇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