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正想再听听两人还要说些什么,先挑起话的那人突然哑巴。

“掌,掌门!”

季宿白冷冷瞥着两人,他朝两人身后的石块上看了一眼,冷眼扫过像寒风在没有遮挡的手臂上刮过。

他启唇,语气淡淡:“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语气是淡,但说话时的眼神让两人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抬目看了眼季宿白,感觉到不同于平日的氛围,丝毫不敢撒谎。

“在,在聊大师兄。”

季宿白扯了扯唇:“哦。”

他扬唇,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聊他什么?”

那弟子磕磕绊绊:“说,大师兄,和林师妹。”

季宿白:“他们怎么了?”

小弟子:“说,他们很般配 ”

明明是该高兴说出来的一句话,小弟子却说得忐忑,一边说一边看季宿白的表情,见人皱了皱眉,摸不着头脑。

他咽了口水,问:“掌门,我们,能走了吗?”

季宿白却不放过他们,背过手的样子似乎要与两人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