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是为宁归砚抱不平,脸上的表情可不太相同。

宁归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也惹得毫不知情的林言言好奇,她拉了拉景弗的袖子,被高灵瞥一眼才松开,手撑在桌上,挪了挪屁股凑过去保持距离询问:“师兄什么时候认识什么女修了?他平日不是总呆在房内吗?难道是膳堂的师姐?”

景弗也皱起眉头,他看着宁归砚的目光变得深沉,想起在季宿白离开前对方用灵力传音的那几句话,更是心中生疑。

“看着你大师兄,别人他下山,做了什么,每日给我传书,历练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做决定。”

季宿白虽说并不是同外界传的那样厌恶宁归砚,不过也确实有一些刻意针对来着,但既然是不喜,却又为什么叫他盯着宁归砚?还偏偏是他,而不是林言言

还有消失的历青师兄,当时师尊救回了大师兄,为何不救下历师兄

这些疑点大家都曾考虑过,长老堂上也讨论过一番,想要问问那‘重伤’的宁归砚,但因为季宿白过于强势,他说的话也无人敢不信,何况也没人能想到,天一山的掌门,会包庇一个走后门进他师门的弟子。

那场‘审问’自然不了了之,又找到山下的魔族的踪迹,自然认为是魔族那些宵小之辈搞的鬼。

除了这些,宁归砚口中的喜爱之人最为令人怀疑。

“喜欢的那位脾气有点大,难以周全,而且若是在一起了,恐怕常年见不到面,还是一个人自在些,不用想着人而堵心,况且 ”

宁归砚的声音拉回景弗的思绪。

“他这个人吧,有点强势,我招架不来,在一块麻烦会很多,索性就不去烦恼人家,也免了些麻烦的弯绕。”

“这样啊,”林奇嘶了一声,喝过一口茶,语重心长,“可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有人陪着,你看我家言言,也是骄纵的,不过倒还是懂事,她也没跟我们说过有什么喜欢的人,眼看着也是可以出嫁的年纪了,却还跟孩子似的!”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