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雾点了点头,至少宁归砚是这么觉得的。
宁归砚扬唇笑了笑:“你想带我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那黑雾沉默了一会,直接附着在了那石桌上,黑色漫延在上面,形成一字。
‘可’。
宁归砚看着那字沉默了小会。
他将那还未完全喝完的茶盏捧过,手指沾了些水,在上面写下字。
我是何人。
黑雾同样沉默着,宁归砚觉得对方是不知道或者是压根就不想太早告诉他,又或许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必须他留在天一山,说不定是什么咒法,能让天一山炸了也不一定。
他给了那影子几秒钟,随后毫无耐心地要站起,起身的那刻身后生寒的嗓音和指尖一晃而过的热意一同引起宁归砚的注意。
“你还要在这多久?宁归砚,你又想跑吗?”
季宿白冰冷的话语传来时,宁归砚顺着指尖挽留的触感侧目低头,却没瞧见方才还犹豫的黑雾,不过桌上的痕迹还没散。
那留下的水痕被变换一通,一句话变成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