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将扳指收起,看向陆州:“上次我说要借你这儿一用,还作数吗?”

陆州作揖:“那是自然,只要我陆州在,我愿意为 ”

“作数就行。”

宁归砚打断他的豪言壮词,走到历青身边,咬破自己的的手指,叫陆州过来。

“你按住他。”他说完,陆州忐忑地去做。

“恩,恩人,他不会死吧?”

陆州心里有点儿没底,他知道这位恩恐怕不是什么好人,毕竟谁家好人来送信翻墙啊,还扛着个男人,还会法术,一瞧就和城内突然多起来的那些道人一样,说不定还会飞天,杀个人多简单的事情。

宁归砚看见他眼底的恐惧,笑了笑在历青的脖子上按了一下,血液布在那黑色的纹路之上,血光乍现,那些纹路便如同黑色的小蛇一般扭曲起来,凝聚成型的时候,模样更像了。

若是有当日在擂台的人在场,恐怕要大惊失色——那正是那日出现的魔物。

陆州惧怕地后退一步,他听见宁归砚安抚:“别怕,它不咬人,是条乖蛇,我只是借你的宅子一用。你养你的那颗种子,顺便帮我个忙,这地方我会设下结界,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你只需要,带着他离开。”

宁归砚的话一顿,那缠绕在历青脖颈上的小蛇游走至于历青的胸口,随后猛地钻入。

历青的身体一颤,却无醒来的迹象。

“那,这位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