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离开视线,宁归砚就捂着嘴俯下身干呕几下,差点给喝进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药堂的药里面都加了驱苦的东西,是林自潜亲自把关的,不像山下的医馆开的药方,药材关进炉子便是一顿煮,苦味掺在一块,宁归砚喝一口就受不了了。

他咳着,背后男人的手轻拍,感觉好些了抬起头来时,一只手握拳伸到眼前来,随后摊开,两颗糖躺在上面。

季宿白将人扶起,剥开一颗,不等宁归砚说话,手伸到对方唇边,宁归砚就顺势咬下了。

糖的甜味冲淡了嘴里的苦涩,心头的恶心也被驱赶去,对方端来一杯水,宁归砚喝完,神色便又如常了。

端水的人见人好些,将茶盏放下,走到床边,还是抱着他那把佩剑,剑柄微微朝着宁归砚,剑刃上泛着的光和主人的目光一样让人在意。

“你看着我干什么?”宁归砚没忍住,“就算你要问什么,不能等我伤好了吗?”

他说完,脑袋轻轻靠在床沿的支撑上,眉眼生出些许疑惑。

“不过,我记得那魔气聚成的东西是打在了我身上,你又用你冷得要死的灵气做什么了?方才阿青说,结界出现了魔物 什么魔物?是找谁的”

季宿白盯着那张微微上扬的唇角。

“计谋没有得逞,就想惹我生气?”

季宿白坐到床边,擦去宁归砚唇边黑色的药渣色。

“阿青,叫得真亲密,怎么对我就没大没小”

宁归砚心里不爽,拍开他的手在唇边擦了擦:“我可不是你的大弟子,凭什么尊师重道,季宿白,别招我,我烦得很,你挡了我的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