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白垂目看着被林言言搀扶准备离开的景弗,冷眸在古见派掌门身上过一眼,抬手横在胸前,脸上并无其他情绪,看着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古见派掌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见季宿白身前那大弟子忽然开口。

“这位长老,擂台下伤了人,怕是不能随意就能揭过吧?”

宁归砚将腰间的笛子绕在指尖转一圈,弯着眼轻轻搭在手心,啪嗒的声音和话语重合。

“不是要打?我瞧着,”他看向那在后方小心翼翼又格外得意的陈肖,“这位陈修士似乎很想和我打一场,虽然小修身体不好,但也不是不能迎战,这擂台比试,不如我们来一场,若是陈修士赢了,本宗自然心服口服,绝不会找麻烦。”

这话的意思,要是对方输了,麻烦可不少。

宁归砚虽然身子弱,但无论如何也是天一山的大师兄,这名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何况宗内的人都钦佩他,修习的天资也是声名远扬,纵然少参加这类的比试,但实力也差不了。

对付一个陈肖,怕是轻易。

“这 ”古见派的长老偏头觑陈肖一眼,犹犹豫豫看向季宿白,“这,若是季掌门——”

“既然如此,那便比比吧。”

季宿白抬目看着陈肖,冷漠的目光让他本就被压在冷意中的身体一僵。

“只是比试,可得有分寸。”

季宿白说完,挥挥袖子看向擂台那边,挤在前方的一群人便散了开来。

林言言听见两人的话,转身看向宁归砚,张嘴便要阻拦。